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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川:在电影中幸福生活

时间:2015-01-28   栏目:时尚人物   来源:网络

  作为导演,他不是出片最多的,总是以他的频率拍好他的电影。作为年轻才俊的导演,他却是最让人瞩目的,他执导的影片依次在国内外获得大奖。他就是陆川,让观众期待的电影导演。

  说到电影陆川应该有很多的话要说,但他最想说的应该是怎样与电影结缘。“其实我从中学起就已经开始迷恋上电影了,最直接的契机就是因为,我在电影院看过张艺谋导演的《红高粱》以后,就觉得电影是一种非常有力量的艺术,从那时开始,我萌生了拍电影的想法。后来,我报考了北京电影学院的研究生,毕业之后被分配去了北影厂,两年之后拍出了我的第一部电影《寻枪》,这算是标志着我正式进入了影视圈吧。能够有机会拍出《寻枪》,还要感谢两个人,一个是姜文,我通过朋友把我自己写的《寻枪》的剧本给他看,是在他的支持下,才有机会成为这部电影的导演;另一个就是韩三平,他是最支持我们开启这个项目的领导,如果没有这些前辈的知遇之恩,我想作为一个新导演,可能还要在这条路上等待更久。这些事情总有偶然的成分,但是回顾过去,其实也是一种必然。”

  一个电影人不光光是一个契机走入电影事业,在他心中一定有一个指引他方向的人,如果说在电影方面的影响,我最先想到的就是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我在大学的时候,是英文专业。那时候老师们总是会给我们放很多英文片,其中大部分是很新的好莱坞电影。就在那个时候,我看到了科波拉导演的《教父》,这是一个兼具了艺术品位、并且通俗易懂的电影。可以说,科波拉是我事业上的一个偶像,我一直希望自己的电影能够像他的一样,被许许多多的人欣赏、喜欢、解读。”

  “好好拍电影,拍好的电影。”是陆川一直作为电影导演的奋斗目标,他也是这样做的。“我的印象里,导演这个位置,类似于足球队的教练--他不是真正上场踢球的人,但是他需要将很多方面的因素、资源整合起来,指挥各个部门和工种配合到一起,很漂亮的踢出一场球。导演就是这么一种工作,他要对电影的艺术质量负责。作为一个导演,首先他需要有品位,需要在审美上有一个比较高的品位;同时,也需要思考,不管是从画面的角度还是从精神内涵的角度,导演都是需要时刻在思考,从一些小的事情上,来投射出很大的情感。”

  陆川爱电影,电影是他生命中最不能分割的一部分。“我觉得我能成为一个还不赖的导演,能够拍电影,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情。”在观众看来每部电影在导演的手中能够完美的呈现,但是在导演的眼里最难以展现的是有一些文学性的东西。“比如说,我特别喜欢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里面有大量的文学性描述,还有一些国内外著名的文学作品里,也会有很多关于人物内心的挖掘,还有关于意识流的东西,这些东西不是不能够用台词用画面来呈现,但是你看到了这样的画面,就只能会觉得这和书中的描写相比起来,是苍白的。”

  即使遇到挑战,电影人都会迎难而上,这就是电影的魅力吧。“电影是一种综合性的艺术,它有影像,有音乐,有文学(对白),有情感的宣泄与表达,一部好的电影,就像是让人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梦境,它是有力量的,能让你身心投入期间,会跟随着电影的语言来思考、来回味,这就是电影的魅力。”

  提到陆川的电影,也就仅仅那四部,而这四部电影确实让我们看到陆川的真正实力。“到目前为止,我的全部四部作品,都是我自己来编剧的,我关注的题材,不一定是什么特定的历史背景或者是故事类型,而是会关注人性,人性中的内在纠葛和外在制衡,人性在特定环境中的挣扎……含有这样内核的故事,都是我特别感兴趣的。”

  在陆川执导的影片中不得不提的就是《南京!南京!》,影片独特的历史视角及极具张力的黑白叙事影像,掀起观影狂潮,并在观众和媒体中引发了巨大争议及讨论。

  在这部电影中,陆川采用了凝重的黑白色。在那些非黑即白的强力对比中,手持镜头如同历史老人,以一种镇定沉稳的姿态,悲悯地注视着70几年前在中国首都发生的那一切。观众的眼睛会跟随镜头,穿越那些血腥和暴力,穿越那些悲凉与沧桑,抵达历史的深处,感应到某种真相。那一真相,关于中华民族的自我拯救,关于我们血脉里的强大力量。 “我拍电影不是把自己单纯当一个导演,而是当作观众。我从小酷爱看电影,但现在,却发现中国电影的一些美好的传统和情怀都在沦丧。比如第五代的早期作品,他们不一定要去鞭挞恶,但至少都在追逐善,精神内核是有光彩的。可是,你看看现在的大片小片,似乎忽略这一点。我觉得这是很奇怪的事。我想拍有历史感、能反映中国人美好精神内核的片子。”

  “那些边缘的、贩夫走卒、柴米油盐的故事,可能也能拍成电影,但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是这样琐碎乏味,难道还要再去电影院重温一遍吗?我的理想是重塑中国强悍的文化形象,所以,我要去选择一些深入大家记忆和情感的题材。”陆川说。

  对陆川而言,《南京!南京!》远非一个表达历史真相的故事。他在制作方面的起飞,从这里开始;他的控制能力及影响力,都在这部传言耗资近两亿的电影中得到体现和升华。至于陆川的下一步,谁知道呢?历历在目的,只有这个看似文弱的男人那昭然的野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许多人在不断地为梦想奋斗着,在陆川的心中也有一个梦,一个关于电影的梦。“其实我一直梦想能够拍一部科幻片,太空冒险、或者讲未来时代人与机器的争斗、再或者是世界末日以后人类如何自处……很多很多,我有的时候会随手把这些幻想写在本子上,我上电影学院时候的课堂笔记上边边角角好像有不少文字是关于这方面的,希望将来有一天能实现吧。”

  关于电影,陆川还有更多要说。“现在国内的观众已经习惯性的认为,只要电影是好莱坞拍的,里面有大场面,有砰砰砰的音效,有打仗,有爆破,那这个片子就是好看的,就是部好电影。实际上这是对电影的片面和刻板的印象。这种在我看来有点扭曲的观影习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现在的电影票价太贵了,去看个电影,动辄一个人就要一百多,这件事在中国就变成了一种挺奢侈的娱乐,所以大家觉得既然是这样,不如看一个让人爽、特效场面多的电影。还有就是电影院越建越豪华,几乎都集中在商业中心,看电影成了一件大费周章的、特隆重的事情。中国的电影市场,从纵向的角度上来看,它是一年比一年进步,一年比一年繁荣的。但是从横向上来比较,我们的电影市场还不如韩国、日本和印度,特别是中小成本的电影,可以说是国内观众都不怎么想去看,这样的市场现状,不是一个良性的发展状态。

  在商业电影充斥的当下,作为电影人的他们应该有着不小的挑战。在陆川看来不论是艺术电影,还是商业电影,良性的电影工业,是该容纳多种多样多元化的电影,不存在一个必须打倒另一个的问题,它们之间不是你死我活的关系。而且有一些偏艺术的电影,它在票房上的表现也很好;一些商业上非常成功的电影,也会有很高的艺术价值。这就是陆川认为的电影可能最理想的状态。

  最近让观众关注最多的就是陆川执导的大型演出《鸟巢·吸引》。这个项目是北京国资公司委托了北奥集团,和鸟巢一起,需要打造一场大型的演出,或者说是”实景秀“。”我一开始以为这事就是需要找个有点名气的导演挂个名就可以了,但是实际上,当坐下来一接触,就发现对方给了我很大的创作自由空间,希望我能够给鸟巢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创新的东西。而且我越是介入这个项目,就越是觉得这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特别了不起、也特别大挑战的事。我是一个热衷于接受各种挑战的人,所以很快就答应了做这个演出的总导演。“

  跨界执导大型视听盛宴《鸟巢·吸引》,则是陆川在艺术领域的又一次新的尝试与挑战。鸟巢从2008年奥运会之后就成为一种标志性的东西。之前也从来没有人在一个前奥运场馆里搞大型演出,现在我有机会这样做了,这是让人觉得很自豪的挑战。第二,一开始大家的思路是想做个”实景秀“,可是鸟巢只是一个超大型的体育场,要相当于”平地起楼阁“,全新构架出一个东西来--后来采用的是用一个魔幻的故事,建起一个魔幻风格的舞台。这也是非常大的挑战。第三就是怎么去突破原来都习惯的大型演出的模式和语境。”我和主办方都不希望再重复以往那种“晚会式”或者“团体操式”的东西,确定了以讲一个爱情故事为主线,穿插着各种表演形式和特效,它是有一个剧情在里面,这是国内之前比较少人尝试的东西,要将它实现出来,同样也是一直挑战。我觉得在以后的电影作品中,我可以继续贯彻这些东西。“

  对于陆川而言,幸福就是,可以一直拍电影。而现在看来他一直都是沉浸在幸福之中。工作中的陆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个工作狂,因为他比较较真,是个很追求”完美主义“的人。”在工作上我会觉得如果有哪些细节不符合我的要求,宁可会推翻重来,也不会说,就这样算了。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是一个很工作狂的人。不过,在身边,永远都会有更疯狂工作的人,跟他们比起来,我其实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蛮懒惰的。“如果闲下来他会像很多年轻人一样,可能也会看看电影,刷刷微博什么的。这就是我们熟知的电影导演陆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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