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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生活新维度

时间:2016-03-01   栏目:时尚人物   来源:网络

  有些转变是水到渠成,有些突破则需要非凡的勇气。从超模到银幕新女神,从民谣歌手到新锐艺术家,从演员到话题作家、影视制作人……五位女性与我们分享了她们精彩的职业转变之路。 
  杜鹃:再征新途 
  在模特界已经攀上过巅峰的杜鹃正在学习做一个演员。她的人生转折点都并非刻意为之,但她相信凭着自己的能力和热情可以再征新途。 
  杜鹃最近又在纽约小住了几个星期,拍摄由罗东导演、关锦鹏监制的《纽约纽约》。这是她参演的第三部电影,讲述的是上世纪90年代一段双城的爱欲纠缠。杜鹃第一次看到这个故事时就被深深打动,于是一切便顺理成章地进行下去。 
  杜鹃曾在《中国合伙人》中小试牛刀,饰演的“苏悔”让所有人惊艳不已之外,更让她获得第29届中国金鸡奖最佳女配角、第33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配角和最佳新演员的提名。黎明首部执导的电影《啥酒神》也邀得她出演女一号。看起来,在模特界已经攀上过巅峰的杜鹃成为银幕新女神似乎指日可待。 
  不过她仍然将自己定义为一个“模特”。“我并不觉得自己是电影圈中人,所以对摆在面前的机会有所选择,而不是刻意去证明什么。剧本我一定自己看,我要对故事有感觉、对角色喜欢、对团队信任。”接下“苏梅”一角,除了对导演陈可辛的敬重之外,摄影师杜可风的画面风格也是她的至爱。这种欣赏显然是相互的,以至于她在戏中的搭档黄晓明“抱怨”,杜可风恨不得从杜鹃的头发丝拍到脚趾头,可对他们就用远景交代一下。更重要的是,她觉得那个为了梦想和更好的生活毅然去陌生世界闯荡的姑娘和自己的经历有相似之处。 
  她到北京发展的第一年曾想过回上海,因为心里禁不住怀疑:模特的生活难道就是这样的吗?北京不比上海安逸,她吃不惯这里的东西,也没什么朋友,开始时收入也难以维系基本的生活。而这个城市的冬天到来时,寒风如刀刃刺面,漫天黄叶乱飞时,上海弄堂里慈眉善目的阿姨手包的菜肉馄饨,还有妈妈在炉子上咕嘟炖了一下午的汤,都成了她最牵肠挂肚的回忆。 
  她走上国际时装周的时候,世界舞台上还鲜见中国模特的面孔,连亚裔都是极少数,她语言不通,一个人提着两个大箱子辗转在各个机场,那种孤独感她至今历历在目。第一次去纽约工作前,她已经在外面连轴转了三四个月,一边染了重感冒,一边又因为过敏发了一脸的痘痘,心里几乎只剩下沮丧。“那时就打电话给爸妈,一说就哭,而妈妈也在那头哭……可她还是安慰我鼓励我坚持下去。”初战纽约后回国,她立刻收到了包括Yves Saint Laurent、Louis Vuitton等品牌的广告邀约,“超模杜鹃”已经被世界真正看到。 
  在那个充满困惑、压力的过程中,杜鹃却没有想过放弃。“从小的芭蕾训练给了我一种韧性,我性格里也有股特别的倔劲儿——我真的挺倔的。我知道我可以做好,也喜欢这份工作,我也有这个条件和自信去把它做好,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呢?” 
  所以演员需要负担的那部分辛苦对杜鹃来说并不算新鲜事。“演员需要付出的心力更多。模特的工作我已经习惯了,状态相对也比较单一。可你要真正进入角色,将所有内心的情绪赋予这个角色的时候,那是件挺痛苦的事情。”拍摄是一个更讲求“天时地利人和”的过程,“模特走台也就十分钟,可能也就两套衣服,可是拍戏的时候,远景、中景、近景、特写,你要反复来。可能在远景时你恰好给出了最好的状态,可拉到近景时,那种状态却过去了。有时候你的状态维持着,可镜头恰好虚了,或者搭档没有达到饱满度……” 
  “当你全身心投入角色去释放情绪的时候,你会感到特别的累,从心里累。以前一些演员和我说过这样的状态,但我不怎么理解,自己经历过了,才感受到那是怎样的一种挣扎。”杜鹃喜欢在开镜前有足够的把握,“有足够的信心我才会去接这样的角色,我也会和导演一而再再而三地讨论对角色的理解。”陈可辛在拍摄前会非常明确地告诉杜鹃他所需要的感觉,所以即使开拍的第一场戏就是黄晓明饰演的成东青强吻躺在病床上的苏梅,过程也非常顺利。“这次开拍《纽约纽约》前我已经和罗东、关锦鹏见了两次,他们都是非常细腻的人,也对演员非常照顾。造型执导张叔平也给了我更多的信心。” 
  演员的工作状态和模特也截然不同。模特的工作密度很大,杜鹃曾经一个月飞三次纽约,几乎只有在飞机上才能浅睡片刻,一天一个城市,好似飞鸟般脚不沾地。“剧组就不一样,大家聚在一起三四个月,渐渐互相认识和了解,然后熟悉到可以互相开玩笑,电影却杀青了,大家又各奔东西。”杜鹃自认为不太擅长与人打交道,这样的工作方式也让她有更多可能去参与一个临时的“小集体”,“过程中我也不需要说太多话,很多东西是心的交流。” 
  她也感激一路上所有在她的转折点上给予她鼓励的人。除了《Vogue服饰与美容》编辑总监张宇之外,香港摄影师夏永康(Wing Shya)也对她启发良多。“那正是我在犹豫要不要回上海的彷徨期,在拍摄Shanghai Tang广告时遇到了Wing。那次拍摄对我有特别的启发和帮助,每次和Wing合作我都觉得受益良多。”张宇和夏永康都让她明确了一点:一定要和好的团队合作,这样才能激发出自己最大的能量来。 
  近年来,杜鹃的模特工作逐步减少,“该做的我都做了,我也不想去重复已经做过的事情,但有意义或者有意思的事情,我还是会想尝试。”不久前她为NE Tiger大秀压轴,她身着中式宽袖长袍,高举双臂、目光坚定的照片,被网友们唤为“杜皇”。“我2003年开始做模特,—直和NE Tiger的创始人张志峰有合作,这么多年来都是很好的朋友。而且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品牌很特别,它汇集了那么多中国传统的工艺,比如羌绣、苗绣等等,我觉得有弘扬中国传统文化的意义。” 
  她觉得现在更懂得“珍惜”的意义,可能是离家时间愈久,就愈珍惜曾以为唾手可得、会天长地久的东西,比如和父母朋友的相聚,比如身边所拥有的一切。别人放假喜欢往外走,她反而因为工作要去太多地方,所以有时间就呆在家里。“想干嘛就干嘛,发呆也好,整理东西也好。我喜欢泡茶,从洗茶开始,闻香品茶,都特别放松惬意。”

  “不管生活还是工作,我都没有刻意计划过什么。到如今其实我都没有接受过一天的模特培训,做演员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过好眼下的这一刻,过好今天,做一个优秀的自己,和世俗的成功其实没有直接的关联。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的那颗心安顿好,这样才有底气去尝试更多的可能。” 
  吕燕:性格决定命运 
  从矿工的女儿到国际超模,从辣妈到女装设计师,吕燕这一路走来,不断变换着人生跑道,她凭着坚韧的性格转了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弯,走上了更宽广的道路。 
  吕燕的设计工作室位于上海南京西路附近,藏在一个悠深的小巷里。经过设计共和的改造,这幢颇具历史的小楼呈现出一种现代简练的风貌。吕燕的办公室是个清爽的白色空间,楼梯上挂着过往Vogue杂志的经典照片。小楼的空间已经无法满足公司快速发展的需要,一排排挂着新一季设计的龙门架挤在吕燕办公室里,她说得赶紧在边上再租一个空间,专门用作showroom。 
  吕燕说话很直接,没有长篇大论,也不拐弯抹角,她会直接坦陈自己的意见,比如她会精准地指出怎么修改眼妆使之更合适自己,“来,这里这里,眼线画在这里。”她举着镜子和化妆师说。她把自己的需要表达得很清晰,没一点多余的言语或时间上的浪费,这赋予她一种职业化的干脆利落。 
  2014年7月1日,吕燕自创的服装品牌Comme Moi在北京举办了首秀,她因此多了一个头衔,“服装设计师”。在这次发布会之前,她的设计已经进入国内的买手店栋梁试水,那时她有空就去找店里的销售员聊天,通过她们了解顾客的感受与需求。试水的结果令人惊喜,70%的衣服火速售罄。不过,那时人们并不知道Comme Moi是吕燕的品牌,比如张静初就是买好了才知道这是吕燕的设计。 
  作为一个成功的中国超模,模特这份职业给过吕燕太多美好和快乐的经历,也为她打升了一扇大门,至今她仍说“我还是最喜欢超模这个称呼”。某种程度上而言,推出女装品牌也是模特这个职业推动的转变,“设计师更有主导性,模特相对比较被动。但最重要的是,我真心喜欢时装。” 
  吕燕来自江西一个矿工家庭,19岁时到北京做模特,后得到机会去巴黎发展,逐步成为中国真正被世界认可的超级模特。她说,小时候觉得和别人不一样的古怪最酷最有个性,也曾热衷于穿着出位。在法国工作生活期间,她学习到easy chic的精髓以及对优雅的理解,领略到不同的生活态度,真正开始磨砺属于自己的风格。提到这段经历,她顿为感慨:“女孩子还是要勇敢点,多出去走走看看,让自己经历得多一些。” 
  “不是科班出身”这事儿被吕燕反复挂在嘴上,但并不影响她信心十足地做自己的女装品牌,做模特十几年,她穿过无数设计师的衣服,各种品牌、款式、面料都接触过。“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东西。有无数声音会告诉你某种款式或者颜色好卖,我只想听从自己的直觉。”她笑言自己的设计极其实穿,“我特别重视版型,一定要客人们试穿我的衣服。” 
  Comme Moi的北京首秀上,吕燕众多的超模与明星朋友们都来捧场,从巩俐到李宇春,风格不同的女性都穿着她设计的衣服亮相,一时间Comme Moi成为话题和风头最劲的新晋品牌。吕燕直率踏实的性格令最刻薄的评论人也无从“下嘴”,她在大张旗鼓走秀宣告自己做了一个女装品牌的同时,也率先清晰直白地指出自己的弱点:“我不是专业出身,没有其他时装设计师那么强的系列感,还正在慢慢学习。我也想有自己的店铺,但希望准备得更充分、更精致些”。每年吕燕都会去巴黎面料展,面料是裁剪、版型设计的。“我选择面料的原则很简单,就是手感好,看着就高级。这是一种日积月累后的直觉。” 
  吕燕在品牌创建伊始便选择不做宣传,品牌也不是常见的那种以设计师名字命名的。她说当时这样做是为了看看市场的反应,“我做的都是我自己喜欢的、平时我会穿的时装,但是我喜欢的不代表大家会喜欢,所以我想先看一下反应。” 
  换言之,Comme Moi女装是吕燕的日常着装,也是她最希望出现在自己衣橱里的服装。Comme Moi是法语,大意为“相似的我”,品牌中文名为“似我”,按照吕燕的说法,这些衣服“可穿性强,价格合理,同时又有态度,有个性”,不是吕燕受不了的那种“穿了以后,手臂抬不起来”的硬性强调造型的服装,它们是彼此之间容易搭配、不张狂的优雅款式,女孩子们穿上后“能大步向前走”。 
  拍摄过程中,有人说起家人在创业时遇到的种种问题,吕燕直言:“别和朋友做生意,做到最后,朋友都没得做了,这个我见过太多。”并不是利益的问题,“一起工作就一定会有分歧,和家人朝夕相对都会吵架呢。”虽然自己创立的女装无论在媒体形象还是实际销售上都传来好消息,但吕燕并不认为自己是能管理好这摊生意的商人,“身在其中你才会明白,你要负责的不仅仅是设计,人员的管理、财务的管理都要自己来。模特相比之下就简单多了,管理好‘美’就好了。” 
  想做一个自己的牌子是由来已久的想法,孩子的突然到来,让吕燕有时间仔细考虑计划这件事。儿子Arthur一岁半以后,她才真正开始着手准备。不过孩子的出生改变了吕燕的生活,她说现在自己生活中最重要的是孩子,事业只能排在第二位。 
  虽然吕燕表示现在“该怎样还怎样”,生活似乎没有显著的变化,但付出再多时间给儿子,她都觉得值得。如果不出差,吕燕就会早早照顾儿子起床,送他去幼儿园,忙一天工作,晚上七点一定赶回家陪儿子吃饭,讲故事哄他睡觉。吕燕觉得,照顾孩子这事儿一定要亲力亲为,不能交给保姆,也尽量不让自己的父母参与,因为两代人在照顾孩子的理念上截然不同,她推崇的是“放养式”。 
  “35分钟,他第一次一人睡时,整整哭了35分钟,我就坐在边上陪着他,他哭累了就睡着了。”孩子哭泣的过程中,外婆几次想过来哄都被吕燕阻止了。吕燕说自己这样做不是没道理的,在怀孕期间她就仔细阅读专业医生撰写的育儿指南书籍,做到了在情况发生前就已经知道怎么处理。对她来说,这也是一种心性的磨砺。孩子摔倒了,她会赶过去把他扶起来吗?“当然不,”吕燕说,“我等他自己爬起来。如果他不学到经验教训,他就还会遇到同样的问题。他现在还会告诉我‘妈妈别碰那儿,烫!会疼的’。”

  这看起来有些“虎妈”作风,但她为孩子付出的心力尽在不言中。从上海去香港、深圳等南方城市出差,她都会选择当天往返,为的就是挤出时间陪儿子,不缺席儿子成长的任何一个环节。孩子的爸爸平时在纽约工作,吕燕在上海创业,吕燕和先生现在的生活都是以儿子为重,确保父母双方一方在忙时,另一方能守在儿子身边。吕燕说自从当了妈妈,自己的朋友圈就变成了妈妈团,几乎没有时间和其他朋友相处。她也因此更能充分有效地利用属于自己的每一分钟。 
  “时间的分配肯定会是个问题,要尽量把工作和陪孩子的时间分开。母爱如此神奇,你会完全、无私、投入地爱他。他永远是你的第一位,之前的克制力和脾气,在孩子面前完全都没了!”当被问及对孩子的未来可有什么设想时,吕燕颇为惊讶地反问:“我儿子才三岁啊。”说未来太遥远,孩子快乐成长才是最重要的。她喜欢带儿子去各种艺术场所,从她自己的经验来看,美的认知是培养出来的,需要点点滴滴潜移默化。 
  无论是当年的超模,还是现在的妈妈设计师,转变的只是称呼,抛开这些,我们看到的还是那个充满勇气、粗中有细、大胆行动的吕燕,“我从不觉得苦或者绝望。我这个人不容易被打垮,换言之就是性格坚韧,性格决定命运。” 
  齐燕:重返二十岁 
  在“达令”几近两年的诞生过程中,尽管持续燃烧的工作状态让体力极度透支,但齐燕在身心状态和热情上都回到了大学刚毕业时的巅峰状态。 
  早晨八点半,齐燕(朋友与员工更愿意称呼她为Lisa Qi)已经与公司员工开好晨会,不带任何倦意或黑眼圈,开始梳洗化妆。在之后的拍摄和采访中,她自始至终保持恬淡的微笑,用不急不缓的语气应答自如,全然看不出先前一晚加班的痕迹。 
  “我可以说实话吗?”与外表呈现的不同,她坦承自己很累,已经保持可以称之为“燃烧”的工作状态近乎两年,一天中除了睡觉和与女儿共处,其余时间都在工作,连偶尔奢侈做按摩都选择坐着而不躺着,只为了可以避免入睡继续工作。 
  Lisa Qi和她的团队为之奋斗的是一个全新的时尚移动电商app“达令”,主打“全球潮货,不用淘”的概念,强调将情感融入众多海外潮品的购物体验中。与曾经的时尚奢侈品零售行业相比,达令创始人这个全新的职业身份,让她整个人包括身体状态都重新调整到二十多岁时的状况。 
  “因为这是一件我真的喜爱并且想要去做的事情。” 
  大学毕业进入职场以来,Lisa Qi一直从事奢侈品零售行业。2007年,电子商务在中国尚处在早期的发展阶段,带着一丝模糊的意识,她预感到中国的零售行业会有比较大的调整,但跳脱旧的职业轨迹之后何去何从,她还并没有找到特别明确的思路和方向,只是在身边朋友质疑的眼光中,在淘宝试水实验电子商务与品牌化的结合。 
  在历经2008-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时国内电子商务行业无序混乱的竞争之后,LisaQi愈发清楚地把握到这个时代和商业趋势的脉络:大众生活JJ<'F不断提高,新一代(广义上的90后,也包括85后在内)迅速成长,成为主流消费人群,在传统电子商务行业迅速发展的同时,消费者对于商品的需求也越来越多元化和细分化,不再满足育以搜索引擎为核心的传统电子商务平台。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一部分成长环境物质丰富的消费群体对于物质本身并没有如前几代人那样的渴求,得不到满足的是他们追求个性化拒绝趋同化的隐性需求。 
  达令的诞生过程非常地按部就班:2012年年底开始调研,2013年整个一年是Lisa Qi口中的“孵化期”,直到2014年春节之后,才将达令正式推出。作为一个同时受到IDG、红杉和今日资本三家顶级VC投资的项目,这样有节制的发展速度和掌舵人Lisa Qi有关。“我想作为一个女性,我天性里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愿意去赌也不会赌,做赌的事情我会难受。”因为先前的工作经历,她更愿意顺着本性做事,有腔调地做品牌。 
  先进的买手概念,顺畅的供应链保证,零成本的购物体验(收货后不满意退货产生的费用由达令承担),还找来最新的青春偶像鹿晗深度合作,但因为产品诞生时间短暂,Lisa Oi坦言达令尚处在一个聚拢用户的过程之中,而且这个过程和他们预期的并不相同:比如最初他们以为挑选的商品会受到85后的欢迎,却发现90后的比重很大,而且重复购买率高,消费能力强。 
  “我们所挑选的产品都是能够让你感觉生活更加美好的,90后愿意为这些东西买单的激情和持久力都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对于达令来说,这些是金子般珍贵的用户,因为他们愿意并且乐于传播他们的生活方式和消费理念,对于生活充满热情,希望让生活更加美好。 
  感恩与珍惜是Lisa Qi在采访中时常提到的两个词。作为70年代生人,她感恩自己在这样的年纪还能够做一件新的事情,把她过去所有的积累沉淀综合,一下燃烧起来。她说能够明显感觉到达令就只有自己能做,过去那些年的工作经历就是为达令做准备,她自己就是为达令准备的。所以尽管体力上极度透支,没有一天能够实现充足睡眠,但精神状态和整个人的状态几乎到达了顶点,好像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时的节奏、状态与热情又全部回来了。 
  “就是碰上自己的事儿。”她斩钉截铁地一言以概之。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努力,没有任何的牵强,没有任何的讨价还价和妥协。家人也对她极度支持,她说自己目前无法回报这份理解,只能努力做到在10岁的女儿睡觉前回家,陪她聊会儿天,给她读会儿书,一个星期中唯一的休息日礼拜天也无条件全部留给女儿。 
  她坦承自己几乎已经没有可供支配的时间,—直处于大脑高速运转的状态。因为初创公司,很多新的挑战扑面而来:时尚行业发展较晚的中国尚不存在买手制度,而过于广阔的市场又让捕捉消费者特点与习惯变得有高难度。 
  “感觉一直在跟着消费者需求跑,追不上,只能进入一种舍命狂奔的状态,但同时还要保证不灰头土脸有格凋,保持住精神状态的那一股气儿。” 
  这样的一股气儿并不是Lisa Qi一个人的专利,整个团队都有一股劲儿在。这个接近一百人的团队,除了核心成员大部分30岁出头,大部分员工都尽量招聘90后,以为团队注入新鲜血液和思维,同时创造开放的环境,鼓励员工沟通,从而得以了解作为消费群体重要组成部分的90后的所思所想。


  事实上,学会了解90后,是Lisa Qi两年以来工作挑战中的很大一部分关注点。作为公司领军人,她需要了解90后人群在聊些什么,想些什么。她曾经看过市面上十几份所谓90后人群的调研报告,发现这些报告不过是为写而写,为了认为90后不同,才去研究他们的不同。 
  她认为这一代人还是在传统中国文化的大环境背景下长大的,其实还是有所传承的,无需妖魔化。只不过他们的成长经历和上几代人的环境和背景都不同,在消费习惯上有所区别罢了,但根是在一起的。所以了解90后虽然充满挑战,但并非不可实现和控制。 
  随着智能手机日益普及,一贯保守谨慎的奢侈品行业与电商联姻在Lisa Qi看来也是大势所趋。谁能够快速适应新的渠道,即智能手机,与此同时保持时尚奢侈品的品牌基调,谁就可能是最后的赢家。曾经在奢侈品行业的工作经历,让她把这份对于品牌基调和细节的坚持带到了达令:她是产品摄影师最害怕的那个人,一拿出手机打开应用就知道她又要开始挑剔细节,她还会自己下单,来体验完整的消费过程。生日在狮子座与处女座交界的Lisa Qi承认自己属于不怒而威型的领导,如今手下大部分员工从她第一份工作开始就不离不弃,她将这种吸引力归功于自己的先期预见性,战略决策做的准确度比较高,又张弛有度,信任的就给予足够的自由,如果盯得很细或者表现出犹豫,那就是她表达自己不放心的方式,或是感觉尚存进步空间。 
  创立达令,带领一个由众多各领域精英组成的团队,对Lisa Qi而言,仿佛回到二十岁初入职场,是一种提升和升华,是一种成长。在她眼中,达令有自己的属性、标准和生命,她只是碰巧发现了,然后找了一群人一起让她成长。她笑称自己有两个女儿,她尊重达令作为一个具备强大DNA的独立个体,尊重她每一个对自己最好的决定。也许正是这种心态,才让她累而不倦,始终保持着客观清晰的思路,重回青春时最好的自己。 
  田朴珺:接近更好的自己 
  田朴珺喜欢反复追问自己一个问题: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从“不入流的演员”、房地产从业者,再到现在的影视圈“初期创业者”,一次一次重新开始的人生经历,让她得出答案:活着的意义是让自己变得更美好,从而增加这个世界的美好。时间、经验、阅历,让她一步一步接近自己想要成为的那个田朴珺,一个与流言八卦中并不相同的田朴珺,一个更好的田朴瑁。 
  回望过往,田朴瑁承认自己从来没循规蹈矩地走一条整齐笔直的人生轨迹,但她始终相信,那些被动失去或主动放弃的路并不是唯一正确的,也未必是唯一正确活着的方式。 
  尽管从小立志成为语文老师、作家甚至战地记者,但糟糕的数学成绩让田朴珺只能选择报考艺术类院校。而因为在校外兼职拍广告,旷课数超过学校规定,她并没能够完成在中央戏剧学院的学业。时隔多年之后,再谈起这段经历,她形容当时的感觉“就相当于正在大海中央被推下船,只能拼命在最短时间学习游泳”。 
  2003年,凭借王晶导演的香港电影《神勇铁金刚》,田朴珺开始了演员的职业生涯。四年中,她作为配角出演了一些商业电影和电视剧,有时候被塑造成卖弄性感的形象。尽管这段演员经历称不上成功,但还是让二十出头懵懵懂懂的田朴珺看到接触到很多常人无法企及的,比如舞台掌声,比如派对庆典,比如光鲜浮华。她坦承,当她看过那些所谓繁华之后,内心却出乎意料地平静,那并不是她所想要的世界,从来不是。这种平静的心态让后来转战商圈的她获益匪浅。 
  作为演员,工作与生活更多是被照顾被安排,这对于田朴珺来说,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浪费生命,她并不渴望成为明星,而是过更为充实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去看一看更新更为广阔的世界。2006年,她逐渐停止接戏,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开始人生新的挑战,学习跟合同,学习谈项目,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的商人,学习依靠自己。她用五年的时间实现自己在财务上的自由,想看看,人生是否还存在更多的可能性。 
  2011年,她放弃已经上道的房地产生意,选择赴美深造学习。早年没能完成大学学业,终究是她心中的一大遗憾。在纽约这座她口中“伟大的城市”一年的学习生活,让她重新审视自己人生的可能性与丰富性。她开始学会生活并不是每天要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确定自己大的方向,确定自己想要成为怎样的人,这才是最为重要的。首先确定自己想要的方向,再按照这个方向去发展,因为世界永远在变化中,只能顺着变化去调整自己的步伐。 
  2012年底,结束纽约的学业回到国内,以制片人的身份参与了电影《中国合伙人》与《整容日记》之后,田朴瑁确定了延续至今的人生新方向,于去年年初成立了自己的影视剧工作室,希望在未来的两三年,从无到有,一步一步,出品一些响亮的作品。 
  有了工作室,有了团队,有了下属,意味着田朴珺需要面对新的角色转变,成为一个领导者。作为演员,无论成功与否,在行业里还是会被照顾得很好。在房地产行业,在项目的基础上需要的只是组建临时的团队,项目做完,团队也就解散,不存在太多人的凶素。而组建工作室的难度与挑战就在于团队的凝聚力,就像奥运比赛中的4×100米接力,尽管大家看的是最后呈现出来的作品,但过程中每一个环节,团队中的每一个人都非常重要。 
  自认具备团队精神的田朴瑁,认为再大的公司都是从一个人开始做起的,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到三个人,慢慢人开始增加,难的是将大家的思想统一起来,让每个人都觉得公司的未来是有希望的。她坦承以自己现在的状态,需要学会的是协调甚至是妥协,接受别人的意见。 
  “我希望团队中的人有什么都直说,哪怕是我不高兴,我也会直说我为什么不高兴。我相信大多数的问题都是因为误会造成的。” 

  田朴珺需要面对的新挑战还包括工作室团队的年轻化。工作室不到十人的团队中大多是90后,工作与人生经验都不足,她直言自己甚至需要从教前台订机票开始,如何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如何收拾办公桌,小到这些细节,都需要她亲力亲为。带着一丝似乎是享受的神色,她说:“这才是创业。”

  田朴珺对于自己的定位是创业者的初期阶段,而并非大众传统观念中的人生赢家。去年3月接受媒体采访时,她说自己始终不是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出现,一直在输。而现在,她依旧不明白自己为何被定义为赢家,不清楚自己赢在哪里。“如果告诉你我每天几点起床,每天工作多少个小时和强度,你还会觉得我是人生赢家吗?” 
  她寻常的一个工作日是这样的:早晨七点是她雷打不动的起床时间,洗漱、早餐之后就以电话会议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一天的流程除了简单的午餐(有时候还是工作午餐),就是在工作室办公,或者外出谈事,结束一天的工作,基本都要到晚上八九点钟,有时候甚至到午夜时分。但无论如何忙碌,甚至累到过敏浑身出疹子,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够呈现出一个更好的状态。“这个社会非常地现实,没有一个人愿意和一个弱者打交道,都希望能够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热量,正的能量。” 
  不愿意成为弱者的田朴珺,坦白自己并没有什么业余爱好,她的爱好就是工作,倒也不是工作狂那样痴迷,但工作于她而言,的确是一种乐趣。“我喜欢自己在工作中的状态,还有什么比工作更好的呢?” 
  现在的影视工作室,是田朴珺真正想做的事情。世界上很多事情,比如相貌、家境、感情,讲求的是顺其自然,未必是投入越多,收获越多。唯独工作,是付出多少,就终究会得到多少。2006年进入房地产业时,对这一行业一无所知的她用“流浪狗”来形容自己。何谓流浪狗,“给你吃什么你就得吃什么,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甚至还需要到处觅食”。这段“流浪狗”的经历让现在的她具备了捕食能力,学会去猎取,让自己收获更多,从而更好地活下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努力工作更公平的事情了。” 
  她这样定义自己的工作室:“以时下更需要获得信息的方式,或者说沟通的方式,以新的观点理念即俗称的互联网思维运营的工作室,强项在于对现代剧以及活在当下这群年轻人的距离贴近、把握准确。”她将工作室定位在捕捉活在当下的故事,反映当下年轻人所思所想,并没有更大的梦想,一定要做得多么庞大多么成功。她只是希望从零开始,搭建一个平台,与团队一起打拼,有压力,有动力,有快乐,有希望。 
  演员、商人、作家、工作室领导者,不断翻新的职业身份当中,田朴瑁不留恋也不偏爱哪一个。传奇企业家褚时健的一句话让她印象深刻:“其实我的成功没有不二法门,不过做一件事情就把这件事情做好。”看过身边很多成功与不成功的人,她在成功者身上找到一种共同的特质,就是执著。顺势去做,机会来了就把握,不抵触拒绝转变,执著地做好现在在做的每一件事情,田朴珺这样总结道她的生存法则。 
  做着工作室,带领着团队,写着书,内心深处田朴瑁却暗暗保留了十年前一个演员的梦想,希望可以出演一个有丰富内心、极具冲突感的角色。因为这个梦想,她时刻注意自己的饮食和型体,保持作为一个演员必要的形体。“为什么要放弃自己曾经的梦想呢?” 
  她希望,无论是多少年过去以后,有一天遇见新的合适的角色,重拾梦想的机会到来时,她可以对自己说: 
  “田朴珺,你准备好了。” 
  艾敬:天生爱归零 
  从音乐到艺术,艾敬只是在不同的年龄做着不同的事。 
  艾敬是70-80年代生人对于文艺女青年最初的集体回忆。 
  1992年,穿着牛仔裤、匡威鞋、大一号的男士西服,披着一头长发,抱着一把大吉他,23岁的艾敬用国人从未听过的演唱方式和民谣曲调,呢呢喃喃唱她自己的故事。《我的1997》、《艳粉街的故事》,这些半自传性质打着时代烙印的歌曲把艾敬从广州带到北京、香港、东京、伦敦、纽约,录专辑,开演唱会,跑通告。 
  音乐曾经是她的爱人,超乎生命中一切,直到1998年的一张专辑凶为审查未通过而没能在中国内地出版发行,却也冥冥之中给了她一次重新思考的机会,为她之后的人生打开一扇新的门。 
  这扇门,是视觉艺术,即人们说的艺术。 
  艾敬与艺术的结缘要追溯到1994年她的第一次巴黎之旅。自小喜爱乱涂乱画乱刻的她久久流连于卢浮宫的名家巨作和蓬皮杜的当代艺术前,她用“震撼”和“怦然心动”形容自己当时的感受。紧接着的大英帝国博物馆之行和1997年的纽约艺术之旅,让她看到艺术与自己潜心的音乐的相通之处,以及人生新的可能性。 
  于是对于音乐她不再计较得失,不再一味沉溺,“只在特定的时间和条件下温存”。她开始渐渐放下吉他,拿起画笔,对着画布,在视作“自己的海洋和陆地”的纽约和北京的画室中,自由挥洒自己一度被音乐和其他的事情禁锢的想象力。1998年,艾敬在成都结识当时已扬名国际的当代艺术家张晓刚,之后在北京一次聚会中,张晓刚无意间看到她为自己专辑封面手绘的设计草图,认为她在绘画方面有天赋,鼓励她释放自己的想象力,并收她为徒。艾敬回忆自己当时的人生,整个安静了下来,正适合跟随张晓刚学习绘画技巧。 
  起初,艾敬并没有放弃乐重新开始的念头,她心中念的想的,更多的还是音乐。2003年,她在国内出版个人第五张专辑《是不是梦》,糟糕的音乐环境和她自身音乐创作追求的变化让她意识到,离开音乐是必然的了。从1994年第一次在巴黎遇见艺术,到2004年正式宣布选择艺术作为新的疆域,十年的时间,除了音乐与工作,艾敬的生活就是去博物馆艺术馆,去看,去感受,去学习,一步一步走进艺术的世界。 
  旧爱音乐与新欢艺术之间,艾敬认为没有任何区别,都可以归为“pop art”的范畴,针对的群体都一样,都是通过简单的规则和人们可以接受的密码,以一种不断的重复,简单而直观地加深人们的印象,从而将更为深层的意思埋藏起来,等待发现。音乐与艺术的创作过程是一致的,只是媒介不同而已。在这一点上,艺术要更难一些。因为音乐可以借助旋律、节奏、演唱者的表情、声音和诠释作品的能力,通过电视、电台、电影院让人们听到,表达的渠道更多一些。而视觉艺术只能够通过一种渠道一种方式,那就是用眼睛,调动自己所有的经验去看、去感受。

  “所以艺术的要求更高。”它的高度与难度就在于,在一个极其短暂的瞬间,艺术家要能抓住观众的注意力和心,让他们愿意花时间站在作品前去接受艺术家所传达的信号。艾敬能够横跨音乐与艺术领域的优势就在于,她天生具备并通过后天学习自身感悟培养的表达能力。90年代初期甚至更早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自己的这一特质,清楚自己想要表达的内容,以及如何表达,这样的一种能力运用到艺术与音乐领域,都可以融会贯通。 
  跟随张晓刚学习了一年多的绘画以后,艾敬去了纽约居住学习创作,并在那里接触到了装置艺术,也让她发现自己在绘画艺术之外的天分。因为先前有音乐人的经验与历练,她更懂得通过各种手段调动展览现场与观众的气氛,并在创作之前,就预见到为此所需要达到的视觉效果。她的艺术道路走得愈发宽广。 
  但一直以来,艾敬拒绝被称为艺术家。“我们在形容很多伟大的人的时候,会说他是思想家、政治家、哲学家、诗人、作家,为什么我不可以?”她认为自己人生充满很多可能性,拒绝被界定被标签化被限制。无论是歌手、音乐人、作家、艺术家,她并不愿意被归类,也不沉溺于某一种身份,认为一切都为时尚早,自己还在路上。 
  这种“在路上”的状态,对于艾敬本人和艺术创作来说,不是她主观选择的结果,而是一种客观真实的存在与现状。她通过旅行来汲取灵感,但“在路上”对于她来说,代表的是她天生具备和擅长的自动归零,不断地重新开始。每做完一张唱片,结束一场展览,她并不会感到骄傲与成功,她眼前看到的,却是一片荒芜。 
  完成的,对于艾敬就已成为过去。这个北方女孩,自小就知道土地为何物,艺术就像在土地上种植粮食般,辛苦开采耕耘之后收获之后是一片全新的等待开垦的土地。这种视野会让她喜悦,也会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空白”的状态与心情,荒芜而空无一物。 
  艾敬并不常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之中,这也是因为她不断归零的结果。从零开始,从零出发,她需要时间,需要独处,才可以把那片荒芜空虚填满。作为歌手和音乐人的艾敬是这样,作为艺术家的艾敬同样如此。这两种身份与状态之间并没有哪个更为适合一说,不过是在不同的年龄,做不同的事情。 
  “当有很多激情和爆发力、很多青春活力去向外发展的时候,靠着自己的天分和努力,那个时候歌者这个身份很适合我。我有无限的精力,我可以去做一场演唱会,唱两个多小时没有问题;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更多地想要拓展自己的内心,因为岁月让你加深了那种沉着和稳重。” 
  二十岁时在舞台上她可以采取直白充满活动的方式演唱,二十年之后,那种表现方法与形式她都觉得不对,因为她已不是当年那样的状态,只能够向音乐以外的新的表达方式探索。 
  “年轻的时候就是要散发青春,可以不成熟,可以天真,也可以犯错,然而逐步成熟,随着年龄增长,应该有更为历练、更为成熟的表现。所以现在对于我来说,艺术跟年轻时的音乐最大的不同,一个是向外发展,一个是向内发展。 
  2012年艾敬在中国国家博物馆举办个展“I LOVE AIJING”。2014年5月,她将个展“LOVE AIJING:艾敬的爱”又带到了上海中华艺术宫。三个月以后,她出版了第二本随笔《挣扎》,分为三个章节,分别描述了自己的音乐和艺术创作道路,以及在纽约生活的经历。现在她正在为6月份米兰的展览做着准备,试图从中意两国的宗教和文化中寻找相互影响的共同与不同之处。之后她还会在比利时、英国等地举办个展和联展。 
  对于音乐,她很少提及,笑言这十年间很少听现在的音乐,自己都快要成为外行了。但她承认,这几年陆陆续续也有写歌,有一天还是会回到音乐创作上。只是那一天,她需要确定音乐确实是写给自己灵魂的,一定是有所触动、有所经历的创作灵感,而不是很表面地去完成一个作品,音乐要成为自己灵魂和别人交流的工具。 
  先前她所创作的音乐,尽管今天听来毫不过时,但艾敬直言那种民谣式的呢喃自语般的音乐,已经不足以表达现在的自己。所以她不再重复写作,选择放弃。如果再创造音乐,会是新的、不同于以往的风格和内容,不会再像年轻时一样去描述表达身边现实、城市和周遭的人,而是更抽象地去探索,如科学家探索外太空一般。 
  “走过那么多的路,我要看的,是更远,更新,甚至还没有看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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